“對抗”——這個詞我第一次對它有具象認知,是在凌晨三點的電腦屏幕前,彼時我剛被一封“優(yōu)化”郵件告知試用期未通過,窗外城市的霓虹熄了大半,只剩下零星的光點,像極了當時我散落一地的信心,那是我畢業(yè)后的第三份工作,和前兩份一樣,看似穩(wěn)定的崗位下藏著“隨時可替代”的脆弱,我像個被時代浪潮推著走的浮木,既看不清方向,也抓不住著力點,直到半年后,我坐在書桌前,屏幕上“Web3”三個字在黑暗中發(fā)著光,我突然明白:Web3學習,是我對抗這個不確定世界的開始,是我為自己鑄造的第一副鎧甲。

對抗“被動接受”:從“螺絲釘”到“掌舵人”的覺醒

在被裁員之前,我從未認真思考過“所有權”的意義,我的工作內容是給平臺寫文案,用平臺的人設,說平臺想說的話,產出的一切都屬于平臺,我只是流水線上一顆可替換的“螺絲釘”,每天重復著相似的任務,看著數據報表上冰冷的數字,卻不知道這些數字背后,有多少人和我一樣,在為別人的“王國”添磚加瓦,而自己卻連一塊磚的歸屬權都沒有。

第一次接觸Web3,是因為一篇關于“去中心化自治組織(DAO)”的文章,里面說,在DAO里,每個參與者都是“所有者”,你的貢獻會被記錄在鏈上,無法被篡改,你可以通過持有治理 token 參與決策,而不是等著上級下達指令,這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的認知——原來工作不必是“被安排”,價值不必是“被定義”。

我開始學習智能合約,從Solidity基礎語法開始,一行行代碼像磚塊,慢慢在我腦海里搭建起“所有權”的框架,當我在測試網上部署第一個屬于自己的NFT合約時,看著屏幕上跳出的“Contract Deployed”提示,我突然哭了,那不是一個簡單的程序,那是我的名字、我的創(chuàng)意、我的勞動第一次真正“屬于”我,不被任何平臺、任何中間商抽成,不被任何人單方面刪除。

Web3學習教會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對抗被動接受,它讓我明白,與其在別人的規(guī)則里內卷,不如自己搭建規(guī)則;與其成為被浪潮裹挾的沙礫,不如成為造浪的人,這種從“螺絲釘”到“掌舵人”的轉變,不是職位的變化,而是心態(tài)的重塑——我開始主動思考“我能創(chuàng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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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什么”,而不是“別人需要我做什么”。

對抗“信息繭房”:在混沌中尋找認知的錨點

Web3的世界是混沌的,昨天還在吹捧“百倍幣”的KOL,今天可能就因項目跑路被全網唾棄;早上還在討論“元宇宙是未來”的熱鬧,晚上就有人拋出“元宇宙是騙局”的冷眼,剛入門時,我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信息漩渦,每天被各種術語(Layer1、Layer2、DeFi、GameFi……)和矛盾的觀點轟炸,越學越迷茫,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另一個“割韭菜”的騙局。

但我沒有放棄,我開始刻意對抗這種“信息繭房”的誘惑:不再只看單一來源的內容,而是同時閱讀技術白皮書、行業(yè)分析、甚至批判性文章;不再盲目追逐熱點,而是沉下心研究區(qū)塊鏈的底層邏輯——為什么它需要“去中心化”?“智能合約”如何解決信任問題?“代幣經濟模型”的本質是什么?

有一次,我花了一周時間研究一個DeFi項目的流動性挖礦機制,起初被它“年化收益200%”的宣傳吸引,但當我一步步拆解其代幣經濟模型時,發(fā)現它的代幣發(fā)行速度遠超鎖倉量,本質上是一個“龐氏騙局”,那天我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沖進去“撈一筆”,而是寫了一篇長文分析其中的風險,發(fā)布在社區(qū)里,雖然被人罵“掃興”,但后來項目果然暴雷,那些盲目跟風的人血本無歸,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:Web3學習對抗的不是信息本身,而是信息背后的浮躁與貪婪,它讓我在混沌中找到了認知的錨點——不是別人說“什么能賺錢”,而是我懂“什么為什么能賺錢”,這種獨立思考的能力,比任何“內幕消息”都更珍貴。

對抗“時代焦慮”:在技術浪潮中握緊自己的船槳

“35歲危機”“AI取代人類”“行業(yè)寒冬”……這些詞像緊箍咒,時不時就會跳出來,讓我在深夜驚醒,我們這一代人,似乎永遠活在“被淘汰”的焦慮里——擔心自己學得不夠快,擔心自己跟不上時代,擔心自己最終被時代的列車甩下。

但Web3學習讓我找到了對抗這種焦慮的解藥,它讓我看到,技術浪潮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站在浪潮外觀望,甚至被浪潮吞噬,區(qū)塊鏈不是“洪水猛獸”,它是互聯網的“升級版”,是價值互聯網的基石;AI不是“敵人”,它可以成為Web3世界的“加速器”,讓智能合約更智能,讓DAO更高效,關鍵在于,我們有沒有能力駕馭這些技術,有沒有勇氣跳進浪潮里學習。

我開始把Web3學習當成一種“日?!?,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,通勤時聽播客了解行業(yè)動態(tài),午休時看技術文檔搞懂新概念,周末參加線上的Workshop和開發(fā)者交流,慢慢地,我不再害怕“新名詞”,因為我知道任何技術背后都有其底層邏輯,只要掌握了“學習能力”,就沒有什么“過時”的技術。

更讓我驚喜的是,Web3的“全球性”和“開放性”打破了我的地域局限,我在社區(qū)里認識了來自硅谷的開發(fā)者、柏林的藝術家、東京的創(chuàng)業(yè)者,我們一起討論技術、分享經驗、甚至合作項目,我突然意識到,對抗時代焦慮的最好方式,不是躲在自己的舒適區(qū)里瑟瑟發(fā)抖,而是主動跳進更大的世界,和一群同頻的人一起成長。

我依然會在深夜敲代碼,依然會因為一個bug抓耳撓腮,依然會面對行業(yè)的波動感到迷茫,但不同的是,我不再像以前那樣感到無助,因為Web3學習給了我對抗不確定性的底氣——它讓我知道,無論世界如何變化,只要我持續(xù)學習、持續(xù)創(chuàng)造、保持獨立思考,我就永遠有能力為自己搭建一個“避風港”,甚至為別人點亮一盞燈。

Web3學習不是目的,它是我對抗平庸、對抗焦慮、對抗虛無的方式,它讓我相信,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世界里,最好的鎧甲,從來不是別人的承諾,而是自己親手鍛造的能力,而這條路,我才剛剛開始走。